欢迎访问音乐资讯网!
中国知名的音乐资讯门户网,为您提供最新及权威的音乐相关资讯。
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音乐教室 > 正文

叶嘉莹:她是柔弱的女子,也是白发的先生

作者:admin发布时间:2020-11-20分类:音乐教室浏览:17评论:0


导读:原标题:叶嘉莹:她是柔弱的女子,也是白发的先生文中图片来自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偶然沉醉/文前段时间上映的...
原标题:叶嘉莹:她是柔弱的女子,也是白发的先生

叶嘉莹:她是柔弱的女子,也是白发的先生

文中图片来自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偶然沉醉 / 文

前段时间上映的电影《掬水月在手》,豆瓣评分高达8.1分,被称为“今年最美纪录片”。

它讲述了中国古典诗词大家叶嘉莹的传奇一生。

叶嘉莹是著名的中国古典诗词研究专家,被誉为“中国最后一位女先生”、“穿裙子的士”,受聘于台湾大学、哈佛大学等知名学府执教。

她是加拿大皇家学会唯一的中国古典文学院士,也是2015-2016年度“影响世界华人大奖”终身成就奖的获得者。

虽然一生与诗词为伴,殊荣无数,但她的现实生活却没有“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那样文雅轻松,而是历尽坎坷磨难,可以说是,“天以百凶成就一词人“。

她在书中写道:“一世多艰,寸心如水”,对于自己的一生,她已经有了最好的注解。

“转蓬辞故土,离乱断乡根”

叶嘉莹:她是柔弱的女子,也是白发的先生

展开全文

1924年,叶嘉莹出生在北京的一个书香世家,自小接受文学启蒙。日本侵华战争爆发后,北平沦陷。

父亲因为工作原因南下,杳无音讯。

失去了父亲的联系和经济来源,叶嘉莹和母亲相依为命,四处避难、艰难度日。

她17岁时,母亲突发重病,死在求医回家的路上。

叶嘉莹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无常。强忍着悲痛料理完母亲的后事,她数十天闭门不出,写下“凄绝临棺无一语,漫将修短破天悭”,字字泣血,句句锥心。

幸运的是,在伯父的资助下,叶嘉莹能够继续学习,如愿考入辅仁大学国文系,师从古典诗词名家顾随教授,并以第一名的成绩顺利毕业。

毕业后,因才华出众,叶嘉莹同时被三所中学聘为国文教师。

在此期间,她认识了后来的丈夫赵东荪,虽然心底毫无波澜,但看对方为自己来回奔波丢了工作,于心不忍。

于是,1948年,叶嘉莹放弃了北平的工作,跟赵东荪去往南京结婚。

刚到南京不久,局势便出现动荡。24岁的叶嘉莹跟随丈夫来到台湾,在彰化女中当教师,并生下大女儿。

当时,白色恐怖笼罩台湾,丈夫含冤入狱,不久后她和女儿也被囚禁起来。

等到释放时,发现住所被抄了,也失去了工作。母女俩只能寄宿在亲戚家里,忍受着各种闲言碎语。

叶嘉莹曾写下五言律诗《转蓬》,来描述那段晦暗心酸的日子:

“转蓬辞故土,离乱断乡根。

已叹身无托,翻惊祸有门。

覆盆天莫问,落井世谁援。

剩抚怀中女,深宵忍泪吞。”

叶嘉莹一边在私立女中教书,一边抚养女儿,有时不得不把女儿带到课堂上去。

整整三年,叶嘉莹都在默默承受着生活的苦痛和旁人的轻蔑。

丈夫好不容易出狱了,性情却变得暴戾,时不时对着叶嘉莹拳打脚踢。同时一家人的生计重担,也全部压在她身上。

她不得不成为独立撑起家庭的“女强人”,为了老父和两个读书的女儿,她辛苦教书维持整个家庭,极尽忍耐。

为了挣钱,她同时在台北大学、淡江大学、辅仁大学三所学校任教。课业繁重,很快她就染上了气喘,胸口时常隐隐作痛。

那是叶嘉莹一生中最昏暗的时刻,在极端痛苦中,她多次想到自杀。

但凭借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和骨子里的坚韧内核,叶嘉莹最终还是超脱了那份痛苦,从诗词中找到寄托。

无论日子多苦,回家被丈夫如何欺负,一站上讲台,叶嘉莹就变得神采飞扬,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

“莲实有心应不死,人生易老梦偏痴”

1954年,叶嘉莹迎来了人生的新的转机。

在老师的推荐下,她到台湾大学教诗词曲,做专职教授,得以重回她最爱的古典诗词世界。

她把对古诗词的那种挚爱,沁透在每一堂课中,很快有了名气,被多民学府聘为兼职教授,并被邀请到海外讲课。

刚到北美,举目无亲,语言不通,有两个正在读书的女儿需要养育,还有八十多岁的老父需要供养,加上丈夫多病不能工作,全家的日用开支全靠她一个人。

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四处求职。几经辗转,最终留在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任教。

刚接受邀请讲授中国古典诗词的她,还不会英语,面对北美的学生,她必须尽快学会用英语讲课。

就这样,已经人到中年的她,白天要上课教学,回家要操持家务,还要遭受待业在家的丈夫的谩骂与呵斥。

她只有在家人熟睡之后才能自学英文,每天要查英语单词到凌晨两三点钟。

经过无数个不眠之夜的刻苦学习和辛勤钻研,叶嘉莹已经可以流利地用英文讲述中国文学了,西方学生也都听得很入迷。

通过钻研,她发现了把西方理论和中国传统文学解释结合起来的方法,在诗词研究的道路上为自己树立了新的里程碑。

“白昼谈诗夜讲词,诸生与我共成痴”

不久后,丈夫离世,她精神上的石头随之瓦解。女儿毕业、结婚,她肩上的重担也随之减轻。

当时她想:“我一辈子辛勤劳苦,到晚年,我的两个女儿都出嫁了,我想我将来可以乐享余年。”

1976年,命运给了52岁的叶嘉莹又一次沉重的打击。

当年那个与她相依为命在患难中成长的大女儿,在外出旅游时出了车祸,与女婿同时罹难。

料理完女儿、女婿的后事,她闭门不出,日日哭泣,写了10首哭女诗,每一句都是对女儿最透彻的思念。

“平生几度有颜开,风雨逼人一世来”,“痛哭吾儿躬自悼,一生劳瘁竟何为”,她叹命运不公,反思劳瘁一生的意义。

年逾半百,痛失爱女,叶嘉莹悲痛欲绝。

但是经此一难,叶嘉莹突然悟到,“把一切建在小家、小我之上,不是一个终极的追求和理想。”

1978年,听闻中国恢复高考,她请愿回国教书。

她要让自己从“小我”的家中走出来,要把“余热都交给国家,交付给诗词”,要把“古代诗人的心魂、理想传达给下一代”。

她曾在信中写道,自己一生“很多事情没有选择的余地”,而这次是她唯一一次主动地争取。

1979年春,国家同意了叶嘉莹的申请,最终受邀去南开大学任教。于是,叶嘉莹在南开大学开始了三十余年的教书报国路。

每次上讲台,叶嘉莹一站就是两三个小时,期间也很少喝水。

虽然因为皮肤过敏,叶嘉莹的手常会因接触太多粉笔而皮肤开裂,但是仍常常在黑板上大段板书。

因此,她的课程在南开非常受欢迎,不仅中文系,外系外校甚至外地的学生都来听讲,场场爆满,甚至有学生为此伪造听课证。

在此期间,叶嘉莹应邀到国内的几十所大学讲学,以及辗转国际多所大学讲学,她将传承古典文化作为自己的责任。

除了教课,叶嘉莹在南开大学创办了“中华古典文化研究所”,以老师顾随的名义设立“驼庵”奖学金。

她在晚年卖掉京津两处房产,又将自己的稿费、版税收入悉数捐出,累计捐赠3568万元,在南开大学设立了“迦陵基金”,用以支持研究古典诗词文化。

将全部财产捐献,在她看来,不过是实现了她“书生报国成何计,难忘诗骚李杜魂”的一点愿望。

庄子说:“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

越朴素单纯的人,越有内在的芳香,不惧岁月,优雅老去。

“众生造众业,各有一机抽”

叶嘉莹小女儿说:“我母亲一辈子都在和诗词谈恋爱。”

实际上,叶嘉莹并没有经历过诗词中的那种浪漫爱情,婚姻从头到尾也都是不幸的。

诸多委屈,她从未向他人诉说,只有在长达40万字的口述自传《红蕖留梦》最后,用了寥寥数页讲述,是告解也是和解。

叶嘉莹说,自己在五十年代生活最艰难时期,是王安石《拟寒山拾得》中的一句“众生造众业,各有一机抽”犹如当头棒喝,让她猛然惊醒,意识到人世间的因缘、业缘和遇合都各有因果。

于是,她决定坦然承受,不再计较。

虽然与丈夫的婚姻不睦,对方暴躁反复的个性,让她长期生活在苦闷当中,但临老之时忆起亡夫,也不过是叹息一声“那个人啊”。

她怀着悲悯去原谅自己的丈夫,“其实赵东荪又何尝不是一个受害者呢?在一个大时代的背影下,他是那么可怜,性情大变,施暴于人,更是可悲。”

“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

正如电影海报中所写,“一世多艰,是诗词救了她”。

诗词不仅帮助叶嘉莹排解悲痛,更是帮助她走出这种生死劫难的力量。

在人生的至暗时刻,是诗词给了她无穷的力量,她从诗歌中领悟到了生命的哲学,寻找到一种柔韧的生命力。

即使历尽苦难,在更多人的心中,她始终是优雅美丽的“叶先生”。

诗人痖弦表示,至今难忘最初见到叶嘉莹的场景:“我当时看到一位女士穿着旗袍站在那儿,意暖而神寒,怎么这么清新,太美了!”

作家白先勇称,“叶先生是引导我进入中国诗词殿堂的人”,“叶先生讲课有一种魅力,她一口北京话,纯正而富有教养,念诗的声音很迷人。”

2018年,这位老人登上了《朗读者》的舞台,进入耄耋之年的叶嘉莹,即使已经白发苍苍,但那种由内而外的气质和溢于言表的才情却让她分外迷人。

写在最后

在南开大学迦陵学舍的墙壁上,有一首叶嘉莹写就的词,是她对于自己人生的诗情描绘:

“一世多艰,寸心如水,也曾局囿深杯里。炎天流火劫烧余,渺姑初识真仙子。谷内青松,苍然若此。历尽冰霜偏未死。一朝鲲化欲鹏飞,天风吹动狂波起。”

这位95岁的老人,用了一生的时间,只做了一件事:将中国古诗词的美带给世人。

她把个人的悲苦看得微不足道,却将中国传统文化视作珍宝,视作污秽当中的一点光明。

她毕生的愿望,就是要把这点光明传下去。

今日话题

?你认为独立女性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欢迎分享你的故事。

- 作 者 -

偶然沉醉

壹父母特邀作者

80后的尾巴,写文字的女码农

文章版权归壹父母所有,欢迎转发到朋友圈,转载请联系壹父母助理

标签:叶嘉莹白发诗词丈夫工作女儿中国女子古典文学赵东荪故事传记南开大学叶先生


欢迎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