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访问音乐资讯网!
中国知名的音乐资讯门户网,为您提供最新及权威的音乐相关资讯。
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音乐创作 > 正文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作者:admin发布时间:2021-01-14分类:音乐创作浏览:18评论:0


导读:原标题:【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第七十期:蒋立波诗歌朗读交流...
原标题:【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诗歌来到美术馆 No.70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第七十期:蒋立波诗歌朗读交流会

诗人:蒋立波

策划:王寅

主持:孙昌建

时间:2021年1月16日 14:30-16:30

地点: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

为积极配合疫情防控,此次活动名额有限,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扫码观看视频直播

展开全文

扫码观看艺术头条视频直播

友情提醒:

为确保公共卫生安全,活动需实名制预约参加,请携带有效证件至美术馆排队入场。

请配合工作人员消毒及体温检测,并在前台登记信息。

活动全程须佩戴口罩,如有发热、咳嗽、气促等,谢绝参加。

请提前15分钟签到。

诗歌来到美术馆第七十期邀请的诗人蒋立波,自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投身诗歌写作,隐忍沉默地在某种诗歌的边缘地带孤独地摸索。在蒋立波看来,我们的时代是一个不断“丧失”的时代,在他的诗歌中,“寻找是生命永远的主题”。对于蒋立波来说,诗是一条无人涉足的秘密小径,诗让我们和生活之间的紧张得到一种奇妙的缓和。写诗让一种可能的诗意生活变得优雅、有趣,免于恶俗,从而可以触摸。而就诗人形象的变化而言,蒋立波从九十年代初期略显颓废,兼有中国古典士大夫和农民式拙朴气质的浪漫主义诗人形象(某种意义上更吻合于公众对于诗人形象的期待),转向了近些年来越来越鲜明的质疑者和审视者的形象,并伴随着其写作中的公共主题的凸显,及诗句修辞强度的增强。在这一漫长的过程中,有一个信念是一以贯之的,那就是诗如何体现为一种获救的可能。

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 VS蒋立波

01

对您来说诗歌意味着什么?

您如何看待诗歌写作在今天的价值?

您认为特殊时期下,诗人写诗是轻浮的吗?

这或许牵涉到诗的功能问题。诗歌不是真理本身,但诗可以体现为一种“求真意志”,可以是导向真理的一条最敏感的触须;诗可以是对善和美的礼赞,也可以是对现实的批判和对不公义的抗议,或者对人的被掳夺困境的一种揭示。近些年我越来越感觉到,对作为个体的我而言,诗更是自我的一种拯救与治疗。对一个写作者而言,语言就是他的宗教(至少是部分地承担了这样一个功能),一种自我的救赎。在我看来,一个词的涵义不在于词本身,而是神秘地内置于这个词的反义词当中。同样,救赎和治疗也不可能通过廉价的恩典而获得,而必须经由痛苦的探询、怀疑和信仰,甚至是巨大的精神挣扎。对我来说,诗歌就是这样一种获救的可能。在现实生活中,诗歌无法阻止履带的疯狂碾压,但它至少可以慰籍我们千疮百孔的生活,让我们在神灵隐匿的时代,通过语言重获神圣。

在我看来,某些特殊时期(比如延续至今的疫情)写或不写诗是诗人的自由,诗首先必须是对自己有效,而不是去实现其社会学意义上的某种功能。诗只对语言负责,或者说是对语言中的现实与历史负责。作为一名诗人,他“感应的雷达”(刘洁泯语)始终不会因为某个特殊时期而关闭,他会始终在捕捉、采集、搜索某些幽微、缄默、不为人知的情感与经验的电波和颗粒。可能有人会觉得在当下特殊时期,仍然执着于修辞是不道德的,好像诗是一种权宜,可以因为某个特殊理由而降低它的标准和要求。须知“语言的败坏”伴随的必然是整个社会和族群的败坏。我想强调的是,诗所要表达的并非是一般的公共情感,而是附属于诗人自己的观察与体验,并经由其独特的语言和形式得以呈现,从而抵达一种普遍的共鸣。我这样说,并非是否认特殊时期诗人应有的道德意识与伦理责任,但这或许应该更多地交给他身上的另一个角色——公民身份去践行。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1990年绍兴“星期三”诗社的朗诵会上

02

您是基于什么机缘开始写作诗歌的?

童年生活及年少经历

对您的诗歌创作有着怎样的影响?

我高中时就开始学习写诗,但那时写所谓的格律诗,其实也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同时也开始接触现代诗,学校图书馆里能借到的基本是莱蒙托夫、普希金、雪莱、济慈这些浪漫主义诗人的诗集,但对于农村小镇少年这已弥足珍贵。我真正写现代诗是在1985年进大学以后。那时的阅览室几乎有当时出版发行的所有文学期刊,写作的欲望被一下子激发出来,寝室里,阶梯公共教室里,几乎每天都写。记得有一天晚自习教室里闯入的两位杭州大学生,带来当时刚刚出版的《新诗潮诗集》,我毫不犹豫地花5元钱买下。暑假里,我每天傍晚坐在家门口大声诵读北岛和顾城的诗,直到暮色降临,父母亲从农田里回家。当时绍兴有几位非常有才华的诗友,他们从报纸上看到我发表的诗歌,就找到还在读书的我,一起创办了《星期三》诗刊。这个时期是我的一次现代诗的启蒙,特别是从杭州毕业回来的天目河和陈也东,带回当时崭新的诗歌前沿信息,刷新了我陈旧的美学观念和对现代诗的固有认识,对当时的自己冲击很大。

我父亲是一名粗通文墨的乡村知识分子,爱好下棋、看书,也会写古体诗;母亲则来自一个败落的旧社会地主家庭,读过解放初期的高小。因此我在童年时期就接受了较好的文字训练和语言熏陶。父亲每天晚上会讲“大头天话”(方言,指各种各样的故事),母亲则会抱着我认读连环画和旧时的国文课本,直到酣然入眠。小学五六年级,我就把家里的竖排繁体版《东周列国志》和《荡寇志》大致读下去。初一时基本读完《水浒传》、《青春之歌》、《红楼梦》,当然也是囫囵吞枣、似懂非懂。我特别喜欢《红楼梦》里的一些诗词,我由此第一次知道,在故事和小说之外,还有这样一种美妙的韵律和声音,可以超越于现实镜像的文体存在。这些幼年的阅读经历,让我很早就进入有别于外部世界的奇异空间,一个语言和想象统治的梦幻王国。我常常一个人躲在阁楼里,沉迷于一个遐思和想象的世界,看书、发呆或胡乱地在本子上写下类似梦呓的句子。

而在阅读之外,大自然或许是一种更内在的教育。我的另一半时间基本上在屋后的山坡上度过,那里长满了竹子、樟树、桂花树、乌槠树,我至今惊讶于幼时的我何以能够“嗖嗖嗖”爬上一株毛竹。没有玩伴时,我会在树林里独自玩一种两军对垒的游戏,并可以一个人玩上大半天。在这里我享受到了一种全知全能的角色,凭借纯粹的想象创造一个独属于我的世界,这或许是童年给予我的最大启发。这跟多年后我写诗多少有些类似,在写作中我同样可以完全按照一己的喜好调遣那些词语。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2015年1月与诗人孟浪在香港

03

您的诗中呈现了自我疏离式的现实,

您怎么看诗歌写作与当下生活的关系?

说实话,就我自身来说,我的日常生活并没有多少诗意可言,甚至相反,生活充满了庸常、乏味和枯燥,有时它或许更是残酷的,反诗意的,就像我一首诗里写到过的“一个乏味而荒凉的郊区”。事实上我最近20年也确实一直居住于杭州远郊。当然,也不要过于沮丧,只要你愿意去发现,生活中还是不乏诗意的,而且对于诗人来说,本身他就肩负着一个使命,那就是在反诗意的时代去创造诗意,在里尔克所称的“古老的敌意”当中去获得一种和解。我也愿意和朋友们一起分享某种诗意的生活,比如我们也会不定期举办诗歌沙龙、诗歌朗诵和主题诗歌节活动。或者说,我在写诗,这个行为本身就构成了一种最大的诗意。写诗至少提供了一种追求诗意生活的可能和途径。海德格尔谈到过人在大地上“诗意地栖居”的问题。

我们的时代是一个不断“丧失”的时代,丧失故乡、丧失地址、丧失身份、丧失居所、丧失时间、丧失生命……我们在不断的丧失中变得焦虑、不安、恐惧、忧愁,在失魂落魄中如丧家之犬。“电线杆上的寻人启事/每一则都像是在找我们”,出自一位90后诗人的诗句,传神地道出现代人无家可归、“自我”面目模糊的沮丧。而除了宗教信仰,诗歌或许成了现代人的最后一个庇护所,一个在语言中重获的精神家园。诗,让我们和生活之间的紧张得到一种奇妙的缓和。诗,也让我们在无处不在的虚无和沃格林所说的“次等实在”中得到解放,抵达一种真正的“实在”。换言之,写诗让一种可能的诗意生活变得优雅、有趣,免于恶俗,从而可以触摸。我的理想就是,诗能够成为生活的一部分,或者说,诗就是生活本身。

04

多年以来,您始终以一种远离

中心圈子的状态进行着诗歌写作,

您如何看待诗人和读者的关系?

真正的诗人本来就是“无限的少数”。佩索阿也说过:“成为一个诗人不是我的野心,而是我独处的一种方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确实一直处于某种相对边缘的状态,很少参加诗歌活动。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当时老家最偏僻的山区教书,在长达10年的时光里,几乎与世隔绝,精神空气的稀薄曾严重窒息了我的内心,但这对于写作或许是因祸得福,那样至少可以让自己不被外界诗歌潮流所裹挟,往大里说,则是让自己免于承受时代狂暴进程的直接碾压。我想,这跟自己的性格也有关系,生性不太喜欢抛头露面。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诗人不可以搞团体、结社,也不意味着不需要参加某些诗歌活动。就我自己来说,早在上世纪80年代末期,就曾跟绍兴的诗友发起成立过当时影响很大的“星期三”诗社。近几年,随着自己的作品逐渐获得更多同道的认识和评价,也受邀参加了不多的一些诗歌活动。

但我要说的是,诗人必须对参与公共的诗歌活动保持一种审慎的警惕。诗人必须一再地返回自身的孤独。说到诗人和读者的关系,这里实际上存在着一个悖论,从内心来说,每个诗人肯定希望拥有更多的读者,但实际上又在不自觉地做出抗拒,因为诗在更高的意义上是一种奥秘。如果哪一天诗人的某一首诗可以被每个读者读懂,那或许是一场美学灾难。诗人是奥秘的守护者。语言就像一个容器,我把一些秘密存放在里面,就像我们平常书房里的有些抽屉,可以存放一些秘密。诗的谜底实际上是抽屉的最后一格,存放的是你最私密的东西,不想让人窥探,但是你又想让人知道你有这么个抽屉。如果单纯地为了吸引更多的读者,诗人有可能会不自觉地降低诗艺方面的一些要求,这样实际上是对诗歌本身的一种损害。一方面读者在选择诗人,另一方面,我认为诗人也有权保持对读者的严苛选择。优秀的诗人总是在不断淘汰低质量的读者,同时也在不断邀请更多真正爱诗的人(比如,诗歌来到美术馆的热爱者们)。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2017年自印线装诗集《帝国茶楼》

05

心情和写作的状态有什么联系吗?

请描述一下你日常的写作状态。

青年时期我喜欢在大悲或大喜的情绪中写诗,但进入中年以后,我更多的是习惯在平静的状态下进入写作,这可能是由于青春期的写作本身就是盲目、黑暗、冲动的产物,词语需要裹挟着热血、酒精、荷尔蒙、幻象加速度运动,呈现出高亢、尖锐的声调,像一列火车在不断的提速中一路狂奔。

中年写作则是持续的减速,更多的倾向于冷静和克制。当然,也会有愤怒或悲伤,但在进入诗歌的时候,这些经验和感受就需要经过必要的转换和处理,以一种更内在、更富摩擦力的形式得以呈现。如果说以前我喜欢在夜深人静时写诗,那么现在我已经逐渐习惯在白天写诗,特别是清晨,各种感觉处于打开、敞亮的状态,想象的触须也在奋力抓取空无中的事物,我觉得这个时候能够更好地容纳和邀请外部世界的事物进入诗歌内部。写作的过程实际上就是一次治疗,它能够让自己慢慢安静下来,在词语的过滤器里获得一份宁静的馈赠。

06

乡村生活让人对土地

和万物葆有最深沉的爱意,

您也有着多年的漂泊生活,

您如何看待一座城市与诗歌的对证关系、

以及城市公共空间中诗歌与市民的关系?

说到城市,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上海。我跟上海真的有缘。十七岁之前我一直生活在故乡浙东绍兴嵊州的乡村,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走出过方圆三十里的那块埋葬着我几位亲人的土地。但相较于同时代的乡村少年,我比较早有机会跟一座城市发生关系,乃至亲身走进一座城市。高二寒假,父亲刚刚因病去世,上海的姑妈和表哥邀请我去他们家过年,这对于连县城都没到过的农家孩子无疑是福音。一大早起来走到村子的山脚,乘大客车到县城,再转车到上虞,坐上绿皮火车,终于在深夜到达上海。受父亲影响(他在我幼年时曾来过上海,除了大白兔奶糖和年历画,他带回了一个画满每天行程的硬皮工作笔记本,关于他的这次上海之行我写了一首诗《1975父亲在上海》),我从小养成了对地理、地图的痴迷和爱好,我喜欢终日伏在一张张陌生的地图上独自漫游。

在这之前,我已经无数次在想象中行走、穿越这座城市,我甚至已经背出姑妈家所在的卢湾区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公园的名字。在那十来天时间里,两个表哥带着我走了很多地方,我第一次见到沿着电线滑行的电车,拖履和电线擦出的火花至今仿佛还在耳畔滋滋作响。过年前的一个晚上,表哥带我走进公共浴室,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赤裸的身体,并在这么多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身体,隔着氤氲的水汽,一种乡下男孩的羞怯让我既拘谨,又好奇,甚至有那么点甜蜜,类似于打破某种禁忌后的喜悦。当整个身体缓缓浸入浴池,我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青春的晕眩。这座大城市带给我的最初印象是:灰暗,阴郁,水汽弥蒙,但又热气腾腾。

在此之后,我和一座城市的互相辨认一直以奇怪的方式进行着,而且无疑也影响了我的诗歌写作。这些年来每到一座城市,除了见朋友,都会找一两家有个性的书店和博物馆、美术馆。比如到深圳,肯定要去旧天堂书店和飞地空间,到广州肯定会去红砖厂艺术区,去南京也必须得去先锋书店。一座城市如果没有这样的公共空间,就只是一座没有灵魂的城市。前段时间朋友和我聊天时谈到要在一本有影响的杂志上做“城市诗歌”的专题,我觉得挺好,因为我们总是乐此不疲地书写乡村,书写过去年代的人和事物,我们的诗歌里城市是缺席的,这是不正常的。在我看来,如果每个城市都有一个像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这样的地方,能够让市民从喧嚣的、拥挤的外部世界暂时脱身,暂时忘记公文、报表、订单,忘记生活中的庸常的部分,来安静地读一首诗,来感受诗歌背后迷雾一般的另一个世界,这无疑是让人向往的。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2016年在黄礼孩“诗歌与人”工作室

07

您如何看待诗歌、美术

艺术形式与人类世界的关系?

现在许多诗人都在同时从事绘画,这是好事。我一直羡慕会画画的人,我甚至会想,如果我能够画画,我可以放弃做一个诗人。画家多好啊,铺开画布,只要有颜料,就可以随时画出他想画的一起切。而诗人却似乎很难做到这样直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读得比较多的书不是诗集,而是画家的传记,和他们的画册,包括跟绘画有关的理论、访谈。喜欢过梵高、高更、马蒂斯、蒙克、米罗、怀斯这些画家。米罗的画一度让我着迷,并试着在诗歌中表现他的画作中那种单纯、自由、天真,他的那些鸟、花朵、星星,那种超越时空的碎片拼贴。我由此认识到,无论美术,还是诗歌,艺术家们都是在用各自的材料和形式还原他们的梦幻和记忆,所谓殊途同归,唯一的目标就是抵达世界的本质,那个创造的泉源和神创世的奥秘。

08

您怎么看待“诗歌来到美术馆”这种尝试?

参加美术馆里的读诗会,您有什么期待或憧憬?

歌的材料是词语和声音,美术的材料是线条和色彩,“诗歌来到美术馆”为这些材料的相遇和碰撞提供了一个契机,一种理想的形式,从而有机会让诗人与读者在一个相对闭合的空间里产生一次对话与交流。我期待我的诗歌能够借此获得某种新的生长和繁殖的可能。

- 了解更多 -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 蒋立波诗歌朗读交流会&声音招募报名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 蒋立波诗歌朗读交流会

诗歌来到美术馆”声音招募

· 投稿时间:即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 24:00前

· 朗读文本:蒋立波的相关诗歌作品(“诗歌来到美术馆”第七十期诗人)

· 参与方式

1. 发送你的音频文件邮件 mspe@minshengart.com(可配背景音乐)

2. 备注您的姓名、联系方式以及是否可参加本次诗歌朗读交流会现场。

三位优秀朗读者将获赠蒋立波签名诗集《迷雾与索引》。

* 最终解释权归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所有。

《迷雾与索引》

著:蒋立波

出版社:北岳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年10月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迷雾与索引》为当代诗人蒋立波近年来写作、发表的诗歌精选集,大约一百二十首左右,基本体现了诗人对诗歌语言不倦的探索和对身处其中的现实和精神境遇的个人化表达。这些诗作大多从细微处着笔,但又不局限于对现实和经验的简单复述,而是以智性的目光和机敏的想象力为流动的情绪赋形,从而呈现出一种集批判、辩驳、盘诘、吁求、祈祷、祝福等于一体的独特的修辞风格。他的诗被认为“保持了言说与沉默、修辞性与精神性的珍贵平衡,并在某些切近的时刻发出了让人不安的、时时萦绕于我们耳边的尖锐之声”。

诗人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蒋立波

又名陈家农,浙江嵊州人。曾与友人先后创办《麦粒》《白鸟诗报》《星期三》《越界》等民刊。曾获“柔刚诗歌奖”主奖(2015)、“突围年度诗人奖”(2019)、黎巴嫩Naji Naaman国际文学奖(2020)等奖项。辑有诗集《折叠的月亮》(1992)、《辅音钥匙》(2015)、《帝国茶楼》(2017)、《迷雾与索引》(2020)。诗作被译成英、法、希腊、西班牙、意大利等若干种文字。现居杭州远郊。

主持人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孙昌建

文字工作者,诗歌练习生,就业于媒体,已写作出版各类体载的作品三十余种,近年从虚构转向纪实,偏重于城市文史类题材,仍喜分行文字,为文学创作一级。

策划人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王寅

诗人、作家、摄影师。出版诗集《王寅诗选》、《灰光灯》等著作多种,先后获得江南诗歌奖、东荡子诗歌奖等多个诗歌奖。作品被译成十余种文字并在海外出版。

更多阅读

“诗歌来到美术馆”往期活动诗刊、诗人及机构捐赠诗集均已陈列在民生美术文献中心相关专栏,欢迎前往取阅,记得带好有效证件哦。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关于诗歌来到美术馆

在今天,美术馆正在和更多的艺术门类进行新的结合,美术馆已经融跨界展出、互动为一体,不仅展示作品,而且研讨交流,生产知识,日益扩展成开放的全艺术平台。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2012年启动的“诗歌来到美术馆”项目,旨在为诗人与诗歌爱好者创造思想碰撞的开放平台,将诗歌作为智力与文化生活的一部分与当代生活和诗歌形成连接对话。作为国内首创的“诗歌+艺术”美术馆公众项目,“诗歌来到美术馆”邀请的诗人都遵循“国内顶尖、国际一流”的标准,诗人黄灿然,欧阳江河、翟永明、王小妮、西川、多多、芒克、柏桦等国内诗坛从八十年代活跃至今的著名诗人,诺贝尔文学奖热门人选阿多尼斯、日本“国民诗人”谷川俊太郎等成名已久、读者众多的国际诗人,西蒙·阿米蒂奇等未被译介但在国外盛名的优秀诗人。自2012年启动至今,项目以兼具学术性和普及性的讲座和诗歌活动受到各方强烈关注,2016年获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上海市社会力量举办博物馆优秀社会教育项目,2017年、2019年荣获年度上海市民终身学习体验基地特色品牌项目,2019年荣获文化和旅游部2019年度全国美术馆优秀公共教育项目。

诗歌来到美术馆往期诗人

黄灿然/欧阳江河/西蒙·阿米蒂奇/翟永明/李亚伟/王小妮/阿多尼斯/谷川俊太郎/杰曼·卓根布鲁特/西川/杨君磊/多多/蓝蓝/陈东东/亚当·福尔兹/梁晓明/沈苇/宋琳/柏桦/蒂姆·利尔本/阿莱西·希德戈/吕德安/倪湛舸/芒克/扬·埃里克·沃勒/王家新/维克多·罗德里格斯·努涅斯/尼古拉·马兹洛夫/费平乐/包慧怡/朱朱/万夏/鸿鸿/尤兰达.卡斯塔纽/特伦斯·海斯/蜂饲耳/哈利·克里夫顿/托马什·鲁热茨基/冷霜/管管/桑克/陈黎/罗恩·温克勒/马克西姆·阿梅林/高桥睦郎/黄灿然/杨小滨/保罗·马吉/弗朗切斯卡·克里切利/阿库乌雾/韩东/周鱼/伊冯·勒芒/露西·杜根/叶觅觅/马格努斯·威廉-乌尔松/秦三澍/雷武铃/孙磊/高桥睦郎/胡安·阿拉维亚/阿多尼斯/热拉尔·马瑟/韩博/叶辉/西渡/灰娃/娜夜/袁永苹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正在展出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 展览通票,60元

? 扫码进入美术馆微信服务号可在线购票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Reading Recommadation

2020 诗歌来到美术馆 | 回顾

[诗歌来到美术馆No.64] 韩博 | 写诗是极致的语言实验

[ 诗歌来到美术馆No.65] 叶辉 | 诗歌是日常之外的寂静想象

[诗歌来到美术馆No.67] 灰娃 ∣ 写诗是把自己的灵魂献给读者

民生美术文献中心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ARTsMALL & ARTsMALL Café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诗歌来到美术馆No.70】蒋立波∣诗是一种获救的可能

标签:蒋立诗歌写作语言时期是一种现代诗生活活动形象蒋立波诗人美术馆


欢迎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