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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知味】贾振声/油印自编教材

作者:admin发布时间:2021-01-15分类:音乐创作浏览:16评论:0


导读:原标题:【岁月知味】贾振声/油印自编教材作者简介:贾振声1955年7月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双龙镇。1977年考入北...
原标题:【岁月知味】贾振声/油印自编教材

作者简介:贾振声 1955年7月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双龙镇。1977年考入北京农业机械化学院(现已并入中国农业大学)。内蒙古工业大学副编审,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九三学社社员。习诗30余年来,在《诗刊》《人民日报》《星星》诗刊、《诗歌月刊》《飞天》《青年文学》等60余种报刊发表诗歌、散文400多件。

2016年出版《装订鸟声》诗集(天津人民出版社)《贾说不假》随笔集(远方出版社)各1部。两部书被双龙镇博物馆收藏展出。2019年又生了私生子(指没走出版社、自印的)《我兄弟般的学生》和《我诗里的土默川》。

我1974年9月起,在双龙学校当民办老师,先教了1年初一数学,后学校让我教初二的语文。

因众所周知的原因,学生普遍连句子都不会造。当时也说不清是责任心使然,还是虚荣心作怪,反正就想把学生教好,也想超过另两班教同届语文的老师。于是,我就油印自编教材,给学生恶补语法、修辞等语文基础知识。也正好,我当时参加内蒙古师范学院的语文函授学习。就以函授教材《现代汉语》为蓝本,编印补充教材,给1976年秋上初二的七三班(菅安平、高二文所在班)补习。吴久冰也是这届的,他当时在二班。他的语文水平,尤其是作文,当时是无人能比的,包括语文老师在内,也没有人写得比他好。1977年冬天,恢复高考后,中专在双龙学校设了个考点,双龙考中专的学生背的是他写的作文,好像是《难忘的一天》。结果考出来的题目就是这个。好多人凭这篇作文就考上了。当时中专只考语文、数学、政治3门。

我自编教材,是受了曾经教我们高中数理化的贾振铭和教低我两届数学的邢树森二位老师自编教材的启发。

【岁月知味】贾振声/油印自编教材

说是自编,其实是有选择地照抄《现代汉语》。编好后,还要印。学校就1台油印机。印之前,要先刻蜡板。其过程是这样的,把蜡纸放到蜡板上,用专门的蜡笔在蜡纸上写字。这种写字,就叫刻字。刻字,劲儿大了,会把蜡纸捅透,印时,此处就是1团黑,刻浅了,印时就出不来字。印时,先把蜡纸平展地贴到纱网上。这纱网又固定在边框上,这边框是可以扶上按下的。蜡纸铺不平展,凡不平展处,对应的地方印出来的字就摞到了一起。纸张放在油印机固定的下框里。印时,油滚子上蘸上油墨,把贴了蜡纸的纱网扣下来,再在上面均匀地推油滚子,而后,扶起纱网,翻过印好的那张。接下来就是重复这一动作。印多少张,重复多少次。我也在油印教材中选编过学生的作文。为醒目,我还学会了套红。就是先印一种色,而后再印另一种色。这要刻两种蜡板,用两种油墨。印时,套不好,不是出现红压黑,就是黑压红。要是出现了黑压红,那红字又正好是领袖的名字或语录,就麻烦了,得赶快销毁。不销毁,那后果是很严重的,凡过来人都知道的。因此,印套红的教材时,我就像印《挺进报》的地下工作者一样,黑夜关起门来独自印。以往是有学生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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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印完,手上都是油墨,有时脸上也有。因为印的过程中,脸上落了苍蝇或蚊子时,拍打它们,就把油墨抹到脸上了。洗油墨,我就先用沙土操手(类似打肥皂),抓把沙土,在手心手背反复揉搓,而后再换把沙土,继续如此。直到手上不粘了,才用水冲洗。现在的年轻人或许会说我笨,咋不用肥皂或纸巾了。那时,我们在家用的都是猪胰子,那都得节省着用了,再说,我也不能奓着两只手,走3里来路,回家再洗。那时哪有纸巾,连订本子的有光纸也没有,还得拿色纸(即带颜色的纸,这种色纸粗糙,有的中间还有窟窿,可能是再生纸)凑合了。

当时,所有物资都匮乏,油墨、纸张都用来印马恩列斯毛的语录了。教材编好后,也没法印。学生郭军义就自告奋勇地利用星期天,骑自行车转托县五申、土左旗大岱等地去买。军义父亲好像在二机厂上班,他家有自行车。

下面,就说说我怎样给学生补吧。其实也就是照本宣科。学生学没学会,反正我自己是学会了。比如,“不”“都”“很”等副词不能修饰名词,也就是说名词前面不能加这几个词。书上报上有“都学生”“不路线”“很书”这样的说法吗?还有甚是偏正词组。甚叫偏、甚叫正,光说定义,抽象得很。我就结合“高贵品质”来说。这个词组主要说的是品质。“品质”这个词是中心词,称为正;“高贵”是用来说明品质的性质的,叫修饰,称为偏。还有结构助词“的”“得”“地”和时态助词“着”“了”“过”怎么用。我都下一了番功夫的。我这补习,不像现在收补习费,还倒贴钱和时间了。如班费不够时贴个几毛钱买纸。再多了,我也没有。至于时间,只要有学生听,我就滔滔不绝地讲。因为,我是利用后晌放学后补的。有次,讲得教室里的学生都走光了,我还没有发觉。待我发现后,门外倒聚集了10来个高年级的学生,其中有侯渊生。其实,念书时,他才比我低三届,他是1977年高中毕业的,我们平时就是好兄弟。他说他听了我讲词类,茅塞顿开,一下子明白了甚叫偏甚叫正。现在想来,我当年的做法,虽无经济收益,倒获得了终身受用的知识。再检讨一下,我同时也占了公家的便宜,剥夺了部分学生的课外时间。因为有人并不想听我嘚啵,可碍于情面或师道尊严留下来了。我能从他们如坐针毡的样子上看出来。另外,当时引用的词句,都抽象得很,我又不敢擅自用生活中的语言作例,因此效果不好。

这里,我再披露1段留言。菅安平二哥安厚知道我给学生补习后,就借了我的《现代汉语》看。他比安平高一届,我也教过他语文。不过,教他时,我还不知现代汉语有那么多讲究了。他看后,在书上的空白页给我留言。因当时刚公布了第三批简化字,留言中有许多简化字。由于这批简化字没有实行下去,我现在都认不出来了。他留言的大意是说,他看了后,收获很大。他当时没有落款。“菅安厚写 78、2、16”是我加上的。我把这个拍照后晒出来,供大家一睹。在此,请安厚不要怪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安厚还书时,我刚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

现在反观我在《现代汉语》封面上写的那3行字,脸有点发烧。

【岁月知味】贾振声/油印自编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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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白艳

编辑: 张咪

标签:教材印时油墨语文蜡纸双龙蜡板内蒙古自治区作文沙土菅安平现代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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