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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

作者:admin发布时间:2020-06-25分类:音乐创作浏览:15评论:0


导读:原标题:《星火》|王家新:后圆恩寺胡同的秋天(诗八首)《星火》王家新,诗人、批评家、翻译家,1957年生于湖北丹...
原标题:《星火》 | 王家新:后圆恩寺胡同的秋天(诗八首)

《星火》

《星火》

王家新,诗人、批评家、翻译家,1957年生于湖北丹江口,现为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著有诗集《纪念》《游动悬崖》《王家新的诗》《未完成的诗》《塔可夫斯基的树》《重写一首旧诗》《未来的记忆》《旁注之诗》,诗论随笔集《人与世界的相遇》《夜莺在它自己的时代》《没有英雄的诗》《为凤凰找寻栖所》《雪的款待》《在你的晚脸前》《黄昏或黎明的诗人》《翻译的辨认》《教我灵魂歌唱的大师》《1941年夏天的火星》,翻译集《保罗·策兰诗文选》《新年问候:茨维塔耶娃诗选》《我的世纪,我的野兽:曼德尔施塔姆诗选》《死于黎明:洛尔迦诗选》《没有英雄的叙事诗:阿赫玛托娃诗选》等。另有《当代欧美诗选》《20世纪外国诗人论诗》《中国诗歌:九十年代备忘录》《中外现代诗歌导读》《新诗“精魂”的追寻:穆旦研究新探》等编著数十种。

《星火》

后圆恩寺胡同的秋天 (诗八首)

文 | 王家新

后圆恩寺胡同的秋天

从茅盾故居出来

展开全文

“嗖”的一声

一辆自行车从我的身边窜过去了

是一位穿校服的少年

安静、寂寥的古老胡同

没有任何人,好像是

我自己的前生或来世与我擦身而过

我看着他起身蹬车,只那么几下

消失在小巷尽头……

青灰的墙。墙角

垃圾桶和上锁的三轮车……

两棵高出屋顶的老树

以黝黑的枝干、满树青黄的叶子

问候着我们生命中的

又一个秋天

我们家的兔子

我们家本来有两只兔子,

一只死了之后,另一只活到现在。

我最爱我们家的兔子,

是在它抖抖地吃生菜叶的时候。

我们已把它养了四年多,

我每天出去给它买吃的。

我一走近它,它就趴到铁栏杆上,

激动地向我张望。

孤独吗?但是我们也看不出

它有什么悲哀。

只是有时早上起来发现

它把干草梗掀得满地板都是!

我们能做的,只是蹲下来,

轻轻地、久久地

抚摸它抽动的后背和大耳朵……

但是我们家的兔子从来不叫,

它只是有时在用前爪给自己挠痒痒时

会发出几声“嘟”“嘟”。

我惊异世上还有如此安静的造物!

我给它、也为我自己

放上了巴赫。

但现在,我却有点怕见到它。

经常在夜半醒来后,当我起床,

打开灯的开关穿过房间

去厨房找水喝,我看到它

仍在那里蹲着,甚或站立着

静静地望向落地窗外……

它怎么不睡觉?

它在等待着什么把它带走?!

篁岭一日

——给陈离和他的学生们

我们在雨后的黄昏入住

在第二天的雨雾中离开

我们不是思想家,甚至也还不是诗人

如有可能,那就化为

这些在屋檐下来回飞翔的燕子

我听见了它们无声的鸣叫

我们在山道上散步,一会儿下雨

一会儿起雾,一会儿霞光

闪射在我们的额头上

而在满山的雨瀑声中

我更爱这墨色的屋瓦、赭红的砖墙

和小巷中撑伞的寻梦人了

我们都经历了很多,从风尘仆仆的

人世,到这山上,我们知道了

什么是一个人的感激和自由

我们在夜晚读诗,每个字念下去

都应和着这高山上的安静

我们住在“添丁巷”的一座小楼上

但在“担水巷”的低矮门口

留下了我们最孩子气的合影

如今我已回来数日,眼前仍是青山流云

一条带着哗哗水响的小巷

和雨后窗玻璃上最晶莹的雨珠

“我听见一个声音……”

“我听见一个声音,一只鸟的声音,

这声音对我讲话……”

——“顾城在德国或维也纳的开场白

总是这样”,顾彬回忆说。

是,在伦敦时他也这样,我在场。

那只鸟,好像是为了他的演讲,

从波恩飞到了英国。

那只鸟在飞,在我们的童年

我也曾听到它的声音。

那只鸟还在飞,但我们都不再可能

说出它的名字。

那只鸟在飞,在鬼进城的时候,

它曾和蝙蝠一起飞撞进我们的胡同……

那只鸟还在飞,一会儿是卡夫卡的乌鸦,

一会儿是山东下放农场上空的百灵……

那只鸟在飞,它不飞,

整个世界都会朝深渊里坠……

那只鸟还在飞——当你飞过激流岛,

请飞得低一些吧,请哀悼

你的永远沉默了的诗人。

《星火》

秋末

秋天到来我们才感到自己植物学的贫乏。

银杏树谁都知道,但是其他那些

也变成彩色的树呢?是枫树还是槭树?

一周前我在锣鼓巷看见几棵满树黄叶的老树,

我以为是黄栌树,

但他们告诉我叫“白蜡树”。

……秋末,我们攀上北京西山。

曾是一片苍翠的世界,现在一片褐灰,

愈来愈接近岩石的颜色。

霜降过后,除了几株还挂着红黄圆叶的黄栌,

满山杂树的叶子都已落尽。

而我们静静地走在山路上,好像也不是

看红叶来的(我们来看什么?)

路边灌木丛中的小浆果早已熄灭,

脚下的落叶,一片焦枯……

只有一棵苍黑的树上还挂着几个鲜红的柿子,

它们让人仰望,但却够不着——

好像这就是我们每个人的一生

能拥有的最后的果实。

伦勃朗晚年自画像

伦敦,国家艺术馆。

两幅伦勃朗自画像,一张是年轻时的,

自信地面对着世界;

一张是六十三岁时的,

但那似乎已是另一个人。

他在望着什么?

——这已是很多年前的一次参观了。

今天,当我从外地归来,

踩着一路干燥的落叶,疲惫地

回到我的书桌前,

你晚年的那幅自画像,

好像从幽暗的光中释放,

出现在了我面对的墙壁上——

平和,而又锐利、深邃

睿智,但又带着审视

好像是从你的调色板上调头

你的目光,径直向我投来

而我接受了这样的注视,

好像是从一个什么大梦中醒来;

好像我多走了这么多年,

就是为了与这样的目光相遇;

好像我已可以去死……

我接受了这样的注视。

我知道,它就为我准备。

我接受了这样的注视,既然

它出现在了这样一个秋天。

在冬日的颐和园

1

如果,在巴黎的街巷

也能出现这一棵松树,在冬日

依然葱茏的松树

(我们谈到了策兰)

如果,那条陷入冰川纪的石船

也能够起航

如果

在我家从一楼到五楼的昏暗楼道里

每天也能涌上一阵初雪的

清凉的气息

如果,……

2

这是十二月,我们

在半结冰的昆明湖边上行走

谈话中有穿堂风

有瑟瑟抖动的荻花,也有

来自天空的石头

下午的黄金般的光打在冰面上

有点让人想哭

而芦苇,一枝北方的凛冽

而垂柳,它们在各自想着

自己的心事

3

但是,我们还是走吧

我已无力注视

远山变暗的剪影

(石拱桥上,残雪,

词的一角湿润)

我们来了一趟

我们能否再来?

会来,那些溜冰的孩子会来

(当气温降至零下……)

那些冬天的小燕子会来

会来,一个雪人会来,被废黜的

盲眼王子会来

会来,愿你也会再来——

从你还遥远的晚年赶来

雪中吟

1

白茫茫耀眼、落雪的冰湖

一串还未走到湖心

又折回的脚印

好像那就是我未能完成的一首诗

开始是想试一试,后来每一步

都伴随着恐惧

2

似乎雀鸟比我们更喜欢雪天

路过一个小公园

在一棵高高的白杨树上

我看到一群叽叽喳喳的喜鹊

有八只

我把这张照片放在朋友圈里

有人说:“在你诗中还有一只”

是的,我都忘了,但它就在那里

我有一颗石头之心

也有一颗喜鹊之心

我有一颗喜鹊之心

只是它已很难找到它的同伴

《星火》

诗人王家新印象记

“只有一棵苍黑的树上

还挂着几个鲜红的柿子”

文 | 陈离

第一次读王家新的诗是什么时候,已经记不清了——那一定是很久以前的事,也许是三十年前,或者是更久远的某个时间。那时候我还是个文学青年,还没有开始学习写诗,甚至也不知道诗歌是什么,但却喜欢阅读诗歌,喜欢阅读诗歌所带来的有时沉醉有时迷茫、有时欢喜有时痛苦、有时悲哀有时激越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文学体验。后来我在大学讲台上和年轻的朋友讲授中国新诗,因为教学工作的需要,我读过的中国现当代诗人,也可说不计其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选择王家新作为我重点关注的中国诗人之一,试图通过他的诗歌,他的诗学随笔,以及他的诗歌翻译,观察中国新诗的发展态势,也作为观察“时代的精神状况”的一个窗口,其中的原因,也实在一时难以厘清。我常常被所读到的他的诗歌“击中”,肯定是重要的原因。他的文字有一种迷人的气息,让人沉陷其中难以自拔,也是一个原因。我想最为重要的,还是他的诗歌的“高度及物”吧——我从他的诗歌里能够读到来自心灵世界的信息,那些发生在人的灵魂深处的重大心灵情节,那些发生在我们这个时代、与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密切相关的世界上的重要事件,以及这两者之间的密切联接,都会在他的诗歌里以某种方式得到体现。总而言之,我从一位诗人写下的文字里读到了他的“体验”“承受”(可能是无比痛苦的)和“担当”(可能是十分艰难的)——我理解的大诗人,应该也必然具有这样的品质。

见到诗人本人,却是很晚的事。那是去年的暮春或者初夏,他应邀来我任教的江西师范大学文学院参加一个文学活动,我和几位在读的研究生一起去机场接他。这是与诗人的第一次见面,他给我留下的“最初印象”是什么?我觉得这个“最初印象”很重要。我后来不时地回到那个时间节点:2019年6月的某一天的下午,我和几位年轻的朋友见到了心仪已久的诗人。我的“最初印象”是:这是一个朴素的人!是的,“朴素”,这就是我见到他时想到的第一个词。他看上去是太朴素了,也许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朴素。他的衣着打扮,他的言行举止,他的随身携带的小小的行李箱,他的带着浓重的鄂西北口音的普通话,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朴素——它们根本不符合我对一位大诗人的想象吗?或者正符合我对一个大诗人的想象……我们见了面,打了招呼,走出机场大厅,他对我和一起来接他的研究生说:“你们等我一下,我要抽支烟……”

他抽的烟,他抽烟的动作,也是非常朴素的。我们站在他身边等他,不知道当时在场的几位研究生同学是怎样想的,我在他的朴素之外,还从他站在飞机场大楼边上抽烟的形象里,读到了“忧郁”和“沉思”。我们见到的,是一位朴素的、总是在“忧郁”地“沉思”的诗人——我这样说,真是毫无新意可言,难道不是所有可以真正称得上是诗人的人,都应该这样吗?我们期待着见到能真正称得上是诗人的人,但现实却总是让我们失望,尤其是让正在读诗和正在写诗的青年失望。我们面前的这位诗人,因为其超出想象的“朴素”,却一下子让我们感到无比亲近,仿佛一下子可以毫无阻碍和毫无距离地交流起来。我知道同行的几位青年,心里都有许多话,要和仰慕已久的诗人倾诉。我知道他们都读过他的许多诗,也许是他已经发表的所有的诗,以及他所有的诗学随笔(《人与世界的相遇》《教我灵魂歌唱的大师》,(这样的书名,多么亲切,又多么具有一种引领的力量),以及他所有的诗歌翻译(他翻译的策兰、阿赫玛托娃,以及曼德尔施塔姆)。

因为写下了所有这一切,他才成为一个诗人,这样出现在我们面前。当然我们也可以这样说:必须首先是一个诗人,他才能够写出他写下的所有的诗——到底是先有诗人,还是先有诗,这是一个难题,没有人能够回答。但是我们在讨论一个诗人的时候,不讨论他的诗是不可能的。何况他不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诗人”,而是几乎将一生所有的时间都贡献给了诗,一生都在为诗歌工作。他为中国新诗贡献了不少名作,《帕斯捷尔纳克》《瓦雷金诺叙事曲》《塔可夫斯基的树》《回答》,等等——那确实是名作,对中国新诗稍有研究的人,都不可能不知晓。一个以诗歌为一生的志业的人,一辈子能写出一首这样的诗就足够了,而他却写出了那么多好诗,影响了那么多人,而且在我看来,一定会传之久远。

在一篇短文里,要讨论太多他的诗作是不可能的。而且,我们应该暂且把那几首最有名的诗先放到一边,它们太有名了,已经被谈论得太多,无论诗人自己的意愿如何,它们确乎已经进入了文学史(我们知道诗人自己很讨厌“进入文学史”这样的说法)。我们还是看看诗人最新的作品,《后园恩寺胡同的秋天》(诗八首)。

你喜欢这样的诗吗?第一次读到这样的诗,你的“最初印象”是什么?我的回答依然是“朴素”,甚至有些“平常”,一点也不晦涩,更谈不上“先锋”,是吗?——但就是这样“朴素”而又“平常”的诗,如果用心去读,它们却会用一种特别强劲的力量,深深地击中你。你甚至觉察不出自己什么时候被击中,什么地方被击中,为什么被击中。它们让你百感交集,然后引领你思考,这一切的一切,到底为什么会发生,到底是怎样发生的。他叙述的调子有些低沉,他所有的沉思,都用一种缓慢而从容的声音表达出来。这是来自生活的诗,这里有一个人在生活中的百感交集。但是它们又仿佛来自生活之外,来自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仿佛我们在尘世之内,听到了一种来自天外的声音。就像我和诗人短暂的接触所得到的印象,他就在你身边,是一个朴素的人,那么亲切那么平常,但是突然地,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也许在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他又进入了一个没有人知道,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另外一个世界——这是他的诗歌的“秘密”吗?这是所有伟大的诗歌的秘密吗?

这是诗人王家新的《诗八首》。除了题目,诗的内容和风格,也很容易让我们想起穆旦——是的,是诗人穆旦的晚年,是诗人穆旦在晚年写下的那些中国新诗史上不朽的杰作。但是和穆旦那首著名的以深刻地思考与表达青春和爱情的《诗八首》不同,王家新的这组诗写得最多的季节是秋天和冬天,这是典型的“晚期风格”。有人不喜欢这样的诗吗?也许。因为这样的诗太沉重了,诗艺上没有表现出多少“探索性”,有些“简单”和“直接”(真是这样吗?),其中有一种“姿态”,多少有些说教的意味;而且,你看,诗人有点不知道节制,他的诗里出现了太多的“我”,太多地写到了疼痛,他甚至写到了“有点让人想哭”(《在冬日的颐和园》)……不喜欢他的诗的人当然可以说出自己不喜欢的理由,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我却被这样的诗强烈地吸引。在我看来,它们是这样的诗:初读仿佛很容易被忽略过去,因为其“朴素”和“平常”(或者换一个词,沈从文先生喜欢用的“家常”),但诗中总有一种东西吸引你,逼迫你停下匆促而纷乱的思绪,去仔细感受、体会和思索诗人用这样分行的文字所表达出的一切。时代的风云变幻,无常的世事,不测的“命运”,难解的生命之谜,必然会引起一个置身其中的诗人内心的波澜起伏。他从日常生活和普通的事物上面,看到了“时间”,看到了“时间”所带走和留下的,看到了那些我们也曾看到,以及那些我们不曾看到的一切;听到了那些我们也曾听见,以及那些我们不曾听见的,于是就有了这样的诗。

我们很容易从这样的诗里读出诗人的不安和无力。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这是一个诗人面对世界和时代的诚实的表达。在我看来,他的诗之所以能够打动我们,是因为他的不安也是我们所有人的不安,他的无力,正是我们内心深处时时感受到的无力。当然还有我们常常隐而不宣的忧伤,迷茫,痛苦,以及愤怒,更多的人将这些深藏于内心,诗人却呈现出来,而且是诗艺的表达,看上去不动声色,隐忍和克制处处可见,却在不经意的时候引起我们内心深处剧烈的电闪雷鸣。

于是我们总是在他的诗里看见一只鸟在飞,一只燕子,一只喜鹊,一只斑鸠,一只布谷,一只鸽子,一只夜莺……或者一只我们根本叫不出名字的鸟,从我们的童年飞来,飞过我们的窗口,然后在所有的人都睡着了之后,在夜晚的天空发出一声令人心惊的啼鸣。我们听见了,但是我们装着没有听见,仿佛这样就可以对我们心中的不安视而不见。但是诗人总是不停地提醒我们那只鸟的存在,而且希望它“飞得更低一些”,当整个世界都在“朝深渊里坠”的时候(《我听见一个声音……》)。

在这一组诗里,诗人写得更多的还不是鸟,而是树。在这八首短诗里,有好几首诗中都出现了树的形象。各种各样的树,银杏树,白蜡树,黄栌树,梧桐树,松树,柳树,一棵不知名的老树……我印象最深的,还是那棵柿子树(这一次,它没有生长在海边,而是生长在山上),在秋天快要过去冬天即将来临的时候,在“路边灌木丛中的小浆果早已熄灭”,在“脚下的落叶,一片焦枯……”之时,只有那棵躯干“苍黑”的老柿子树上,还挂着几个“鲜红的柿子”,突然出现在行路的人面前(《秋末》)——我们会被这样的诗击中么?也许一些特别追求诗的“技艺”的人,会以为这样的诗有点过于“直白”了?至少我不这样看。我喜欢这样无比朴素而又无比深沉的诗。在经历过无数次的风吹雨打之后,在一再地感受到“无人能够继承卡夫卡的痛苦”(这无疑是一种“更深的痛苦”)(《重读〈卡夫卡传〉》)之后,一棵老树依然能够以这样的方式,表达出对于“生命的感谢”(《三月之诗——给陈育虹》),面对这样的一棵“生命之树”,我们能不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引领的力量么?

据说诗坛是个是非之地。我虽然不是诗人,也对发生在诗坛上的诸多争议略知一二。诗人也会受到这些争议的困扰么?关于“知识分子写作”和“民间写作”,关于“先锋”“学院”与“口语”,关于“中国气派”与“伪奥登风”。但是在我看来,可能许多这一类的“问题”本来都不是问题,或者说是假问题——关键是,你必须写出令人信服的能够经得起时间检验的好诗(而不是小圈子里的自我欣赏和相互吹捧)。事情仿佛是这样:曾经指向穆旦的批评也指向了王家新。有人批评他的写作是“面向西方”,他的诗表达的是“二手经验”,诸如此类。我不知道这种批评的根据是什么。以我对他的诗歌的长期阅读,和与诗人为期不长的近距离接触,在我看来,无论是作为诗人,还是作为诗人写下的所有的诗,其“本色”和“底色”,都是非常“中国”的。他朴素的衣着,终生难改的楚地口音,略有些黝黑的肤色,风尘仆仆的面容,以及总是带着一丝拂之难去的愁思的神情,都让人感觉到他曾经是也一直是那个从大山深处走出来,并对脚下的土地魂牵梦萦念念难忘的中国孩子。他在诗歌中流下的所有泪水,都与那片土地息息相关,尽管他在诗里一再地写到哈姆雷特,卡夫卡,里尔克,策兰,尽管此刻他可能正走在巴黎或伦敦的街头。也许正是这样,他才能够写出那么多“又热烈又恬静,又朴素又深刻,又温柔又骄傲,又微妙又率直”的读来让人百感交集的好诗。

陈离,本名陈怀琦,江西彭泽人,祖籍安徽桐城。文学博士,江西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江西省作协副主席。

《星火》

《星火》文学双月刊2020年全年新刊持续征订中。2020年《星火》改为大16开异形本,更美观更时尚。在编辑部、各地星火驿站和星火微店订购的杂志全部通过快递寄刊,每期单价15元,全年价9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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