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访问音乐资讯网!
中国知名的音乐资讯门户网,为您提供最新及权威的音乐相关资讯。
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音乐资讯 > 正文

找不到受众?但有权利捍卫音乐的存在

作者:admin发布时间:2020-08-10分类:音乐资讯浏览:41评论:0


导读:原标题:找不到受众?但有权利捍卫音乐的存在|请回答2020·HAYA乐团作者|赵雅静大幕缓缓升起,黑暗之中,...
原标题:找不到受众?但有权利捍卫音乐的存在 | 请回答2020·HAYA乐团

找不到受众?但有权利捍卫音乐的存在

作者 | 赵雅静

大幕缓缓升起,黑暗之中,马头琴独特的音色最先划破寂静,紧接着,吉他、手鼓、冬不拉等乐器相继进入,随着黛青塔娜清透高亢的嗓音响起,这个扎根于民族、生长于自然、融合了世界的音乐风格,在这个以摇滚为主调的舞台之上,站稳了一席之地。

在《乐队的夏天第二季》(以下简称《乐夏》)分组赛第三场,HAYA乐团选择了《Link》为首演曲目。这首曲子诞生于塔娜和全胜的孩子降临之时,以“连接”为名,同名专辑文案中如此写着:音乐只是伸出爱的触角,连接发生,爱和自由就会成为我们内心共生的美好。

选择该曲目有何深意, HAYA乐团并没有细讲,但不可否认的是,相比于曾经登上《歌手》的舞台,塔娜此次并没有那么紧张,因为“我的状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好过,因为我的孩子把我身体的开关打开了,好像脚踩在了大地上,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最终,首演曲目《Link》在演出中获得175票,HAYA以组内第4的成绩,成功晋级20强。某种程度上打破了“音乐找不到受众”的偏见。

找不到受众?但有权利捍卫音乐的存在

过硬的技术不容置疑。在被马东cue到的solo环节,“中国马头琴第一人”全胜独特的演奏方式、其他乐器以及人声的加入,共同完成了这季《乐夏》舞台上首个完整而过瘾的即兴环节。

展开全文

而除了技术之外,HAYA音乐中融合了“天、地、人”的灵魂则将歌曲的生命引入了更为广阔的境界。

在HAYA曾经在一席的演讲中,塔娜提到,“草原上,母骆驼母羊会因为难产等,拒绝抚养孩子。这时牧人们就会领着小羊羔走到它们妈妈身边,非常安静的给它们唱歌。一遍一遍,然后你会看到,母羊的眼睛里泪水像雨水一样,一滴一滴往下流。它接受了孩子,它的母爱被唤醒了。我想音乐、人、大自然这是一个最好的解释。”

这份扎根于自然,扎根于人类的天性,并从中生长出自由与爱的音乐,从塔娜的喉咙中释放出来,伴着美妙的身体律动,成功俘虏了大众的耳朵。

1

关于“乐夏”的故事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捍卫者一样,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捍卫HAYA。如果有一天,即使只有一个人去听我们的音乐,我也会觉得很荣幸。

与从地下走到地上的诸多参赛乐队不同,HAYA乐团对录制综艺节目这件事并不感到陌生。

2016年,作为首发竞演阵容,HAYA出现在了《我是歌手》第四季的舞台上。在诸多已颇具江湖地位的歌者中间,HAYA凭借融合创新的“世界音乐”曲风震撼全场,却最终因音乐风格小众,两期之后,遗憾离开。

“江湖地位”这个东西,HAYA不是没有。这支不被大众所认知的乐团,光台湾金曲奖就拿了三次。这让参加《歌手》时候的塔娜有点拧巴,“我会觉得我们挺珍贵的”。所以来参加《乐夏》,她多少有些担心,在拥有了一次被淘汰的经验之后,仍旧选择一个竞技的舞台,让她在兴奋之余多了一丝紧张。

至于在以摇滚、电子、民谣等风格为主的舞台上,HAYA的音乐风格是否会被接受这个问题上,主唱塔娜有一半的心理准备——担心也没用,音乐的完整度才是需要被考量的部分。“我唯一能够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就是把我要做的音乐,用最大的努力展示完整。”

从《歌手》到《乐夏》,塔娜早就想开了,“你有权利不听,他有权利存在。”

找不到受众?但有权利捍卫音乐的存在

第一季《乐队的夏天》播出时,HAYA乐团正在巡演。冬不拉手阿勒在路上用iPad追完了全部节目。看到一半时,他跟吉他手希博主动去跟其他团员提出次年要参加的意愿。填了一张报名表,这就算半只脚踏入了《乐夏》的大门。

既然乐团里的年轻人已经提出想法,创始人全胜自觉地回去“补了一课”。与其他参加过的音乐综艺相比,他觉得这档节目与众不同。原因在于“真实”——里面有很多其他节目不敢呈现或不能呈现的画面,关于这些乐队的情感和音乐故事。全胜被这种真实打动,说“咱一定要去参加这个节目”。

“我们需要这样的平台,让更多人去了解不同的音乐类型,让更多的人去认识它。”

作为参加节目的准备动作,塔娜除了坚持做瑜伽之外,在练声上比以前更规律。而阿勒为了让自己好看一点,开始减肥。

根据赛制,HAYA乐队在第三组出场。选唱的第一首曲目是《Link》,出自HAYA 2019年的同名专辑,原曲为全英文演唱,时长六分半。出于对时长和观看效果的考虑,导演组希望HAYA将演出控制在五分钟之内。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乐团内部讨论了很久,对一些很长且反复的句子、酝酿情绪的阶段做出调整,尽量把长线条的solo浓缩,直接进入有旋律感旋律性的部位。

吉他手希博对此很坦诚,他以“说实话”作为开头,“说实话,如果拿现在的版本跟最初的版本结构做对比,我觉得一定是之前的会更完美、更好。但因为节目的原因,我们多多少少会做一些牺牲。 ”

希博对于Haya之前参加过的一些综艺节目,概括为“会有一个他们的调调”,HAYA多少会做一些让步。但既然来到了乐队的舞台,“客气”就不再是一个必需项,“我觉得就不要再去客气,一定要给大家看一下真正的Haya是什么样子。”关于现场演出的曲目,乐团内部在调整的同时,也有争议。其中一个主要问题在于歌词,作为一首用英文演唱的曲目,从听觉和创作的出发点来讲,第一印象是最令人满意的。

而争执的结果,是在保证全曲音乐性不受影响的情况下,开头部分以中文引入。“篝火点燃,穿着盛装和我们一曲舞蹈。”直接将观众拉入了一个原始而热烈的部落生活。

关于用什么语言去唱歌这件事,塔娜并没有觉得拧巴和纠结。“因为我就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国度,汉语他有他的力量,蒙古语有蒙古语的能量,他们都是不可替代的。”

就最终舞台的展现效果来看,歌词的改变并没有折损原有的效果。如歌名“Link”一般,观众与音乐产生了某种“连接”。塔娜舒展的身体语言,也让整个表演变得灵动柔软。

找不到受众?但有权利捍卫音乐的存在

从紧张到舒展,或许酒精充当了缓和剂。HAYA第一次和乐队们见面的时候,才知道大家其实都有些紧张且手足无措。那天HAYA把蒙古人的一个习俗带进了片场——对新朋友敬酒。他们带了一点点酒过去,本想主动跟大家交个朋友,没想到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却被团团围住。大家都在讨酒喝,每人一口酒下去,立刻就放松下来。“我才知道,其实这种状态是共性,好像回到了一个自己很自在,让我很舒服的圈子里。”塔娜说。

“就像你坐在一个60年代大篷车上,去参加一个摇滚音乐节,上面充满了自由真诚的感觉,然后每个人的个性又是那么的鲜明,没有那么多装的东西,那样的时刻我觉得对我来说特别宝贵。 ”

2

乐队的“故事”

当时民大西门有很多音像店,里面充斥着各种旅游产品一样的蒙古音乐cd,你无法在其中找到一张HAYA的专辑。

在蒙古语中,HAYA是“边缘”的意思。在创始人全胜看来,若从音乐艺术领域去观察,少数民族音乐本身处在一种边缘的状态。他形容这类民族音乐中有一种生活的魅力,想让更多人知道有这样一类边缘的音乐是那么动听。

HAYA乐团成立于2006年,发展并非坦途。最初,这种在国内稍显前卫的音乐理想并不能养活乐团,一些成员陆续离开。乐团的成名之作《狼图腾》是全胜最低潮时的潜心之作,而这张完全没有考虑市场因素的专辑,意外获得了台湾金曲奖最佳跨界音乐奖。

此后,他仍旧想以乐团的形式出现在舞台上,因此开始寻找并挑选一些人。截至目前,乐团现任成员包括马头琴手张全胜、主唱黛青塔娜、吉他陈希博、打击乐宝音、冬不拉穆热阿勒、贝斯手Eric,他们已经各自在乐团中寻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找不到受众?但有权利捍卫音乐的存在

主唱黛青塔娜是乐团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也是和观众直接交互的角色。声音,肢体,状态都可能作为连接观众的桥梁。她本身性格敏感,拥有创作者特有的情绪化特征。平日演出时,她有时安静,有时满场跑,将自己形容为“容易燃烧”。

塔娜加入HAYA乐团是机缘巧合,也是命中注定。她出生在青海湖附近的小城德令哈,母亲是当地小有名气的民歌手,多年来骑着马、端着酒搜集散落在草原上的民歌,滋养着塔娜的童年。

她按照正常的教育体制一步步走进中央民族大学学习声乐,但却常常得到一些刺耳的评价:“你很热爱唱歌,但是人的能力有差别……”这让她在音乐的路上愈发迷茫,她觉得自己逐渐变成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学院派”、“城里人”,她在心底里悄悄地发出质疑:“难道我也要变成这样么?”

因偶然之机,全胜注意到她独特感性的文风,邀请她做HAYA乐团的文案策划。在一次即兴弹唱中,全胜在工作室哼唱“月光下,鲜花在盛开,故事在风中流淌……”,塔娜忍不住跟着哼唱,全胜惊喜地发现这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声音,塔娜倍受鼓舞,开始渐渐找回用心自由歌唱的感觉,从此成为HAYA乐团的主唱。

在官方定义中,塔娜是在HAYA的第二张专辑《寂静的天空》开始担任主唱的。但据她本人所言,那时乐团几乎就是解散的状态。所以这张专辑的署名是“黛青塔娜和haya乐团”,他们当时甚至不确定HAYA是否能够再继续走下去。

找不到受众?但有权利捍卫音乐的存在

事实上,在第一次获得成功之后,乐团的艰难状况并没有得到缓解。第二张专辑成型之前,是HAYA最低潮、最迷茫的时候,其中的原因简单而苍白——做出来的音乐没有人听。当时HAYA作品中的人声占比极小,力图将原生态的蒙古音乐个人化,最后不但朋友无法理解,听惯了主流蒙古音乐的族人也少有共鸣。HAYA的出现挑战了几乎所有人的听觉习惯。

第一张专辑《狼图腾》斩获金曲奖之后,内地没有丝毫动静。HAYA为《狼图腾》做了诸多努力,签了第一家公司,策划了很多演出,但都非常吃力——因乐器太多,每次演出调音都是一个灾难。“其实一直是以失败者的姿态走过来的。”

有人建议HAYA唱一些脍炙人口的歌,他们不愿意做这种事。“你既然选择了这样的一个音乐形式,你就得担得起这个事,不然你就去做脍炙人口的歌,你也不一定真的真的能像脍炙人口的歌做出来就那么火,每个人其实都有自己的任务,我肯定就不是脍炙人口歌任务的那个人,没这个任务,做不了。 ”塔娜说。

而最让塔娜最难过的一次,是走在全胜后边,“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如此失望,如此寂寞,如此孤独的背影”。当时民大西门有很多音像店,里面充斥着各种草原音乐的专辑,各种旅游产品一样的蒙古音乐cd,但很少有一张个人精神存在于其中的音乐。到处都是这样的“商品”,你无法在其中找到一张HAYA的专辑。

当时全胜和塔娜两个人在一个30平米的小房子里面录《寂静的天空》,走廊黑黑的,希博常常拿着吉他从走廊的尽头走来,光在他的身后落下,形成剪影。三个人录那张专辑时,就这么缓慢地前进,有时候录着录着楼上就开始用脚蹬地、敲暖气片,以示抗议。“这么安静的音乐也会扰民。”塔娜不解又无奈,像极了那一份无解的困境。

《寂静的天空》从一定程度上打开了HAYA的世界,紧接着有了获得台湾金曲奖的《迁徙》。 从那个时候,HAYA开始慢慢好起来。

“尤其我们来到台湾才发现,不管是台湾的寺院,山上还是小酒馆,到处都在放我们的专辑,这就是给了大家一个信心。”

《迁徙》的诞生如同这个乐团的所有事情一般奇妙。有一天塔娜和全胜开车行至长安街时,塔娜把梦中一段美妙且令人紧张的旋律唱给全胜,迁徙的感觉顿时冲出了全胜的大脑,他一边开车一边打着方向盘,这一边哼唱着旋律,《迁徙》就这样诞生了。

旋律在脑海中形成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游牧人和现代文明的冲撞。那时正是煤矿产业非常旺盛的时候,草原被挖得面目全非,想到这些的时候,能量随之而来,HAYA开始排练跟《寂静的天空》完全不一样的,带有明显张力的东西。这个张力的东西折磨了塔娜很久,“我说我唱不了,全胜就用各种极端的办法训练我,把我扔到操场上,让我对着那些学生发疯。因为没有伴奏,我只是一个人在上面胡乱喊,喊到我没有任何羞耻感为止。”

《寂静的天空》加上《迁徙》,是HAYA乐团的一个重新开始。

3

以爱之名

我们还没有毁灭这个世界,如果我们的心里连爱都没有了,我们就会灭亡。

HAYA的音乐相比现代性而言,与自然的连接和对人类天性的吟唱是其最重要的线索。而作为创作者之一的塔娜,打开其身体内创作的开关的,是她称之为“疼痛”的感觉。

塔娜从小就生活在“一个跟天地自然很接近的地方”,血液里流淌着游牧民族的基因。她用“疼痛”来形容自己第一次与大地的连接——5岁的时候,父亲把她拉到草原上,告诉她,以前这个是湿地的地方,到处都是野生动物。可是塔娜看着沙漠上仅有的几棵草在奋力挣扎,第一次感到了疼痛。那时她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觉得自己有点难过,而这难过却是在心里埋下了种子。

走到今天,塔娜仍然不觉得自己是在刻意为土地呐喊。她认为为天地歌唱是一个很恢宏的话题,它其实与每个人都息息相关。

“如果昆仑山上的雪化了,我们又能获得什么好处呢?就像这次疫情把我们这么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在对这个世界发挥着作用。”

这种“疼痛”生发于眼见的自然衰败中,而即使身处于远离自然的现代社会,这种“疼痛”也同样存在,并依旧指引着塔娜的创作。

《疯马》一曲的灵感诞生于塔娜挤地铁的时候。那天人出奇地多,塔娜戴着耳机,看着窗外的人山人海,以及地铁里每个人的脸庞,忽然遏制不住地想流眼泪。她想到了自己的家乡,想到了那些山水,觉得自己身处的城市是一种蔓延的状态,一种在吞噬世界的状态。

所有的人都参与在这样的一个人类制造的庞大的机器里面在运转,疼痛感再次袭来。

“我一说到大地母亲,我就感受到疼痛,我想到我的家乡,妈妈的草原上,柏树已经开始因为化工原料开始枯死,爸爸的草原也很久没有见到天鹅和野牛。当脑子里的画面和我眼前的画面合并在一起的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天,塔娜一口气把《疯马》一曲的歌词在地铁里完成。歌词中写道:你将去寻找那早已被你丢失的自由和家园。

歌词完成之后,成员们来到录音棚里,贝斯手Eric只觉得塔娜的情绪低落,在没有看过歌词的情况下,看着塔娜的样子,写出了那段悲惨的前奏。

塔娜曾经认为,学院派是对天性的一种消磨,而来到城市是与自然的一种割裂。但在城市里生活了20多个年头,她回过头再去探索自己声音的时候,发现在学校学到的东西并不是完全不能用。现在的塔娜不再把城市放在一个对立面上,看清了每个人都会被一个大的存在推着往前走,这是个体所没有办法控制的。

她现在不再急着否定任何事。而城市的生活让她对天、地、人之间的关系认知更加清晰。“这些东西都会成为我反思自己、认识世界的一个路径,它们是没有区别的。”

她几乎没有写过爱情主题的歌词,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只要一写歌,一定会带着草、泥土、戈壁滩等意象。她将可能的原因归结于“从小生活的环境留在身体里的印记”,这个印记让她没办法控制自己,只能写出这样的文字。在塔娜看来,这是一个局限,也是一个无限,同时也构成了HAYA音乐中最重要的灵魂。

找不到受众?但有权利捍卫音乐的存在

有一次HAYA去加拿大演出,塔娜认识了一个印第安人朋友。他带着团员们在加拿大看山,看天池,在湖边祈祷的时候,塔娜刚发现他们的图腾是老鹰,老鹰就当真飞到了她的上空。塔娜因此感受到了与他们在一起时的感动,一份和大自然的亲近以及对生命应有的尊重。

在加拿大期间,这样的感动一直持续着。“他们到处都是古树,人和人之间的沟通和交流太美好了。 ”

作为HAYA中唯一一个女性,似乎所有的灵气与力量都最终汇聚在塔娜的身上。在这场采访中,对话一度超越了当下和此处,向着更幽深也更深刻的地方延伸出去,让人常有想要落泪的冲动。

“我最想传递的信息是爱,如果宇宙有一个真相的话,爱就是他的真相。不管是爱情、对土地的热爱,到最后其实就是这一个字。终其一生,怎么去爱,怎么去爱家人,爱朋友爱自己,这个是我们所有人都一直在学习的事情,HAYA的音乐就是在表达它理解的爱。”

“你觉得有无法靠爱去解决的事情吗?”

“没有。如果没有爱就没有希望。 美好太稀有了,这个世界从未停止一天的战争,从来没有过和平,美好也十分稀有,但唯独人的心里还有爱。我们还没有毁灭这个世界,如果我们的心里连爱都没有了,我们就会灭亡。”

图片来源:米未、HAYA乐团

请回答2020 | 重塑雕像的权利“知道冰山下的存在,这比喜欢我们还重要”

“我们希望那些认真做音乐,从没放弃过,但是又不求任何名利的人可以在这个节目中走得更远。”

请回答2020 | 面孔陈辉“我是一个乐观的现实主义者

我们最大的突破就是我们永远没有被这个时代抛下,我们永远在用心做音乐。

标签:音乐乐夏受众舞台节目全胜孩子曲目阿勒Link


欢迎 发表评论:

音乐资讯排行
欢迎访问音乐资讯网
网站分类
搜索
最近发表
标签列表